那女人并不受高书记的威逼,不接受赔偿方案,又带人愤然离开现场。
我带人急忙追出去,就听高书记出言阻止,说不用理睬,这样的人不能惯,好话说尽,她想上哪反映情况就去。
我们知道他说的是气话,最后还是偷偷派人追了上去。
高书记的顾虑是有道理的,五十万赔偿已经是全县最高标准,一百二十万简直是天方夜谭,如果答应,以后只高不低,再也减不下来了。
听到高书记的解释,我们的心慢慢放宽,再也不怕她胡搅蛮缠吵吵嚷嚷了。
让我们深感意外的是,半小时后,那个女的又带人回来,态度缓和很多,在答应公司赔偿方案的同时,请求县上给予一定的救助。
原本高书记不同意县上作另外补偿,但已经答应过,只得同意。
签完协议,高书记好奇问她,为什么会变来变去反反复复。
她扭扭捏捏,有意隐瞒。
等她走后,我对高书记透露,是她表哥作了劝导工作,金总专门找过这位在省交通厅工作的表哥科长,一来二去她就放弃无理索偿接受了。
事情得到圆满解决,我受到郭书记和高书记的交口称赞。陈绍峰对我表示感谢,我笑着走开了。
事后,我代表县上,拿了十五万元救济款,在陈书记和干爹等人的陪同下,去俞王村对家属进行走访慰问。
在走访座谈过程中,我详细了解他们的生产生活情况。他们早脱了贫,但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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