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民政救济,再不要僵持不下,如果公事公办,肯定拿不到这么多的赔偿,五十万已是最高的赔偿标准,再多只能走正常的司法程序了。
她认得我,但并不给面子,开始把矛头指向我,态度很不友好,指着我破口大骂,说死的不是我孩子,当然说得轻松好听,这事没商量,随即冲出房间,和几个家务哥嫂叔伯往场门外走去。
我们紧追出去,就在门外看到那些人围住高书记的车,哭求给他们做主。
我急忙打通干爹电话,向他询问这个叫爱华女人的底细。
干爹接到镇上通知,正带人往这边赶来。
他知道这家人的情况,对我说爱华的确有个亲戚在省上工作,好像是交通厅下属的一个检测单位,是个科长,叫张湮礼。
我问他能不能确定。
他说,爱华经常在村民面前吹嘘这个亲戚,说是她的大表哥,逢年过节都走动,大儿子的工作就是他帮忙找的,能量很大。
我想到陈绍峰在省城工作过,应该有路子联系到这个人,让他想办法与这人取得联系,感觉只有他才能说服爱华签字。
陈绍峰回去联系张湮礼。在我们的劝说下,又和以那个女人为首的家属进会议座谈。
高书记听了郭书记的汇报,又得知案情调查结果,态度变得强硬起来,不再是和颜悦色的态度了。
他问那个女人,想不想签字获得赔偿,如果还这样苦苦纠缠,他建议直接走法律程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