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躺着别动。”
闻致这才慢慢松手,竭力试图让僵硬的身形放松些。
明琬除了他的鞋袜,将裤腿卷上,命他自己将腰带和外袍解了。知道她是要替自己舒缓疼痛,闻致不敢有逾矩之思,依言照做。待衣服解开后,他过于冷白的脸上也总算有了些许血色。
明琬心无旁骛,将配好的膏药贴满了闻致腰腿的几处穴位,自始至终未曾抬眸看闻致一眼,只在一盏茶后凝神问了句:“感觉如何?”
那药膏不知是何药材所制,刚接触皮肤时只觉冰冷,渐渐的便像是烧起来似的发热,闻致感觉骨髓里的冰刺正在一点点消融,便舒展眉头道:“有些热。”
明琬点燃了药条,隔着膏药熏燎道:“热便对了。这是我南下途中从游医口中得来的古汉方,昨日新配了两罐,你且收着,疼的时候便按照今日穴位所示敷上一贴。”
闻致久久没有回应,明琬疑惑抬首,便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
他垂眸望着凝神忙碌的明琬,双眼仿佛翻涌的漩涡,能将人的灵魂整个吞噬。明琬猝不及防撞上,有种本能的退怯,像是被苍狼盯上的兔子般。
然而,她已经不是五年前的明琬了,成长的代价之一便是学着掩饰自己的情绪。
她敛了心神,瞪着闻致问:“我和你说的,到底听见不曾?”
她曾有言在先,若是闻致不听话或是再强迫她做事,她可随时离去。
大概是顾及这一点,闻致只能按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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