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间一番,李绪必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人。”
大概是腿疼难受,又或许是昨晚通宵未眠精神不济,闻致眉头紧皱,一手撑着额头,一手不住按揉膝盖小腿处,冷冷道:“让人暗中与越峥往来,不必做得太明显,须得李绪自己猜出来方好……”
说话间,他察觉到了站在门口的明琬,下意识坐直身子,按揉膝盖的手缓缓紧握成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那,属下便下去安排。”小花的眼睛在两人间骨碌碌转了一圈,找了个借口一溜烟儿走了。
明琬挎着沉甸甸的药箱进门,命令闻致:“起来。”
闻致从来都是发号施令的那一方,还从未有人敢如此命令他,顿时一怔,望着明琬的眼神多了几分晦暗深意。
但他依旧迟缓地站了起来,手撑着椅子扶手,淡色的唇抿成一条线。
明琬一见他这模样,便知他双腿骨髓定是针扎般痛得厉害。受过重伤之人,寒冬及梅雨时总是难熬些。
“躺上去。”明琬朝一旁供休憩用的软榻抬了抬下颌。
闻致皱眉,可无奈人是自己追回的,便是再觉冒犯也只能照做。
明琬将打开的药箱搁在案几上,而后坐在榻沿,搬起闻致的腿为他褪下官靴。
闻致愣然,而后忽的起身按住明琬的手,眸色幽深道:“明琬,我……”
“腿都弯不起来了,就别逞强。”明琬眯了眯眼,认真道,“若不想下半辈子坐回轮椅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