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说:“老陈是当兵出身,能认识几个字呀?听孟君的课他还能跟着认几个字,其他的课,他听得懂个啥呢?”
我调侃说:“还是孙思了解咱校长!孟君那课对于咱校长来说,还真人性化啊!”
陈忆接着说:“老陈自己不懂教学,也不重视教学,你让这学校教学质量怎么上得去?心仪,就算你努力了,你也成功了,那也只是语文成绩,其他学科呢?高考又不是只考语文。”
我说:“那还有你的物理呢?我们一起努力呀!”
赵若怀说:“那不还是杯水车薪吗?你不信可以试试,就你班那数学老师,你随便找学生借本辅导书,随便翻上一页,找一道稍稍难点的题,你去问问他,看他能不能做?他自己都做不来,你让他怎么教?”
我说:“我那天听你上课,很认真!上得很不错的嘛!怎么又对学生如此没有信心?”
赵若怀说:“身为教师,站在讲台上一天,就要对得住学生,不能误人子弟!”
我大为动容,至诚地说:“由衷赞同!咱不干则已,干一天就要对得住教师这个职业,来,为赵若怀刚才的话干一杯!”说着端起茶杯和他们碰了碰。
赵若怀端着茶杯,围绕着姨妈家的屋顶,边举步边吟诵:“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夕阳西下几时回?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诵毕神情缥缈,如痴如醉。受此感染,我以柳永的《八声甘州》予以反馈,目光幽幽地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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