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道:“不忍登高临远,望故乡渺邈,归思难收。叹年来踪迹,何事苦淹留?想佳人妆楼颙望,误几回、天际识归舟?争知我,倚栏杆处,正恁凝愁。”
赵若怀回到座位,招手让我归位,似嗔似怨地说:“我抗议!不公平!我要彰显的是‘似曾相识燕归来’一句,着眼点在新人!在眼前人!可你的心思,不在这里,对我们三人,你有视若无睹之嫌,这也太不够意思了!”
我玩世不恭地说:“抗议有效!‘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何况你们仨,已经不声不响地陪我赏过一次月了,思过一次旧了。故乡、故人、归思就暂放一边,怜取眼前人吧!晏珠的这首《浣溪沙》,我挺喜欢的!尤其‘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两句,此情此境,对我而言,也是颇有感慨……”
赵若怀饶有兴趣地问:“是吗?这是为何?”
“不瞒你说,你酷似我先前一大学同学,主要是形似,神的方面,却是泾渭分明的……”说到这里,见赵陈孙三人都做出愿闻其详的表情,又想到那句‘似曾相识燕归来’包含的暧昧,瞬间惊醒过来:这话题似乎不应过多涉及。就轻描淡写地作了结:“算了!按照我对人物性格的分析,我那大学同学,将来或许大家会有见面的机会,到时再说吧!”赵陈孙三人的脸上,显现出多有不甘但同时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赵若怀姨父送上吃的来:稀饭、炒花生、炒土豆片、腌萝卜干。赵姨妈不好意思地说:“若怀没早说,不晓得你们今天要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