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了几瓶过来?”赵成材问道。
“两瓶。”黄立胜实话实说。
“那个藏家手里有几瓶?”赵成材又问道。
“他有足足一整箱呢。”黄立胜回道。
“那就都买过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要想做成大事,别在意这点儿小钱。”赵成材说道。
“呃……靠不靠普啊?我看那个老头儿不像是能办事儿的人。”黄立胜不确定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反正现在又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赵成材回道。
当天下午,黄立胜就搬着一整箱陈酿白酒,吭哧吭哧的来到了老厂长的家里。
起初老厂长坚决不要,嘴里嘟囔着什么“无功不受禄”之类的话,但当赵成材拧开酒瓶盖,里面的酒香肆意飘散时,老厂长原本就脆弱的理智瞬间被浓烈的酒香给瓦解了。
当天晚上,一老两少三个人,就坐在满是花香和虫鸣的小院子里,好好的喝了一顿酒。
赵成材一直都觉得自己的酒量很不错,但面对老厂长这种几十年的酒虫,他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
赵成材只依稀记得三个人一直喝到凌晨两点多,至于具体喝了几瓶酒,他已经记不清楚了。
最后还是赵成材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多次拒绝了老厂长让他们留宿的要求后,拽着黄立胜走了。
当晚,两个人没有走太远,就在二厂附近找了个快捷酒店。
回到房间后,赵成材甚至连外套都没脱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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