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吗?我从十六岁就开始在工厂里工作……”
之后的十几分钟里,老厂长很是回忆了一番自己的光荣历史,最后他丢下一句话,让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的赵成材彻底绝望了。
“我虽然是老厂长,在工人面前说话有一定的权威性,但拆工厂毕竟是大事儿,真把他们逼急了,他们是不可能把我这个老厂长放在眼里的。”
“要不这样吧……”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复杂性和困难性之后,赵成材不再急于求成,而是决定曲线救国,一点一点把这些老古董的传统观念给扭转过来。
“您能不能把几个说话有份量、有威严的老爷子们都聚过来,我跟他们聊,如果他们还是说不通,我就闭口不再提这事儿。”赵成材说道。
“呃……”老厂长犹豫片刻,不确定的问道,“我只需要把他们都聚过来是吧?”
“对,游说工作主要由我来做,您只需要把人聚过来。”赵成材笑道。
“行,我这就去打电话,时间暂定明天上午吧?”
“可以。”赵成材点头道。
在老厂长给他的老友们联系开会的同时,赵成材也接到了黄立胜的电话,说老厂长最喜欢喝的那一款酒找到了,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一个喜欢收藏白酒的人那里高价搞过来的。
“一瓶要一千二,都特么快赶上茅台的价格了。”黄立胜在电话里一个劲儿的抱怨,要放在之前,他压根儿就看不上这几千块钱,但现在不同了,现在他必须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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