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刘阳说:“蕴之,其实你离开清城的那天,阿炎知道了。我打电话告诉了他。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赶上,和你见你一面。”
“你离开的那天,他就再也没来过学校。”脑海不断回荡黄怡这句话,温蕴之忽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他就是在赶去见自己的路上被人捅了一刀。
她紧紧咬住唇,泪水盈盈,呜咽着问:“那天我没能和他见面。他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和我有关的事。”
刘阳叹息一声,如实道:“我印象深的是,当年你练舞弯腰压腿的照片,被人发到学校贴吧上,很多男生对着照片自|读,他直接去学校微机室黑了帖子。还教训了发帖人一顿。我们私下讨论你,他会黑脸叫我们滚。”
温蕴之失笑,眸中噙泪:“还有吗?”
刘阳拍着脑袋回忆,好一会才说:“对了。我还记得,有一次我和他在外面碰到你大伯,不知道他俩在一边说了什么,我看见他给了你大伯几百块钱。我问他,是不是他继父欠你大伯钱,他说不是,说他欠你的。你真的有借钱给他吗?我是不信他会和你借钱的了。”
顾炎生自尊心强到有点自卑。平日再怎么落魄,都不会和谢非他们借钱。说他和温蕴之借钱,他当年可能将信将疑,但如今他可以肯定,顾炎生绝不可能和温蕴之借钱。他的骄傲不允许。
温蕴之单手撑额,吸了吸鼻子。她忽然明白,当年他在医务室,他何故说‘你真的很喜欢多管闲事’ 。原来大伯告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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