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照片却出现在这里。其中缘由不辨而知——是他捡回了照片。
她平复了半晌汹涌的心酸情绪,坐在干净整洁的床上,拨打刘阳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阵才接。男声略低沉:“喂。”
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尽量自然道:“请问是刘阳吗?”
“我是刘阳,你是?”
“我是温蕴之。”
男声惊讶:“温蕴之?你是温蕴之?!”
“是。我现在在清城,张惠阿姨家里。”她将自己这两天的事,缓缓地告诉他。
末了问:“他之前有没有跟你们提过,他生父的事?”
“没有。”刘阳说:“我问了谢非他们,都说没有。”
听见她压抑的抽泣声。刘阳安慰:“他被他爸带走了,人现在肯定没事,否则不会给惠姨他们寄钱。”
“那怎么这么多年,他都不回清城?”
“他妈都走了。”刘阳语气心酸:“大家又都毕了业,去了其他城市发展,还回来干什么。”
年少的时候,他不像谢非那样懂顾炎生。长大后才明白,顾炎生不喜欢清城,不喜欢自己。若非为了母亲顾文静,他不会在糟污和暴力下还成长的如此好。
温蕴之揩掉眼角的湿润。“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帝都。”刘阳说:“你什么回来?谢非咱们仨见个面。”
温蕴之说她今天就回去。如今n市飞往帝都的航班,不止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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