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站在了他面前?没有丝毫犹豫,挥剑向陈逾行刺去,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当亲兄弟刀剑相向之时,却是彻骨的恨意。
奈何陈逾白怒火攻心,毒气愈发严重,体力不支,败下阵来,当剑刺入他的胸膛,他没有害怕,也没有疼痛,唯一有的就是不甘,是用尽了全身所有力气也无法扭转事实的绝望,是对自己太过自负的痛恨,是终于得到了一切却又失去一切的悲愤。
可是再不甘再不愿,都晚了。
他用仅有的力气拽着秦善,求他将自己和阿沅葬在一处。
秦善冷眼相看,不予理会,从冰室抱起卫婵沅的尸体,路过承恩殿时,回头看了一眼,陈逾白确然死不瞑目。
他将卫婵沅和卫家父子葬在了一处。
陈逾白孤孤单单的葬在了皇陵。
两人终是生未能同心,死亦未能同穴。
史书记载,晟国兴文元年,兴文帝陈逾白暴毙,兴武帝继位,登基伊始,屠戮前朝旧部,灭族杀子千余人,后大兴土木,加重赋税,晟国民不聊生。兴武二年,南地水患,北地干旱,秋季蝗虫泛滥。冬季,宣国进攻,两国死伤百万余人,晟国覆灭。
黄粱寺钟声突起,那泛黄史书中这一页的墨迹纷纷撒撒伴随着钟声散去,时间拨乱反正,人亦未入轮回。
阎王殿前生不忆,奈何桥上恨不语;
三生石刻缘不灭,多情却似总无情。
魂非归西,魄亦回还。
卫婵沅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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