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
他就这样保持着这一个姿势,从天亮抱到天黑,又从天黑抱到天亮……
一遍一遍抚着怀中人的脸颊、头发,说着些什么话,无人听清。
亦无人敢上前,连薛贵妃还未靠近,就被皇帝发红的眼睛瞪了出来。
五天五夜,雪凉透了整个身子,寒气侵体,心中悲恸,终是坚持不住喷出一口鲜血,昏了过去。
宫中素来传闻帝后不和,皇后所居无欢宫同冷宫无异。谁料皇后薨,皇帝日夜思念以致病邪,不顾劝阻命人建了冰室,将皇后尸体放在冰棺里,每日都去陪伴。
如此一月。突有一日,本应在争储之争中死去的三皇子陈逾行起死回生,现身宫门,手拿先皇遗诏起兵逼宫,里应了生母关皇后生前的贴身太监,外合了从小寄养在卫婵沅家中,现已驻守边疆,一心想为卫家所有人报仇的秦善将军带兵杀进皇宫。
而此时的陈逾白刚巧识破了身边日日为他送汤药的小太监乃是三皇子陈逾行的细作,并得知自己一月前就身中慢性剧毒。
大殿应声而破,陈逾行和秦善闯了进来。自小跟随他的贴身太监常禄瞬间被砍杀。
他输的一败涂地,心爱之人,忠心之人都已死去,就连皇位也即将不保,突然明白过来阿沅为何要自绝身亡,只因生无可恋亦无可愿,活着变成了屈辱,死去反而成了解脱。
他只是不明白,原本已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一切阻碍都清楚殆尽,已死之人又怎么会毫发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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