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只是个桌子没了,若是屋顶,咱两就黄泉相见作伴吧。”
平叔是收钱带他们看房的中间人,赚的都是平民百姓的钱,在这京城弯弯绕绕的这一小片地,还是还有人脉的。
沈之衍放下捂着口鼻的衣袖,掸了掸衣袖,实话实说,“咱们出的银钱,平叔愿意介绍个容身之地便很足以。”
“哎呀,你小子,总是这么古板,说话都没劲的得很。”韩祺不高兴的耷拉着脸,却也知道自己所问之事是得不到回答了,便暂时记在心里,总有一天自己会知道的。
看着已经折回屋子的沈之衍,他屈指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想也知道,这京城之地贵人遍布,好好的拜佛弄得一身狼藉回来,定然发生了什么冲突,沈兄又惯于隐忍。
此时的沈之衍已经将桌子部件一一往院子里拿着,屋子里没有桌子可不行,且修修补补还是能讲究的,只是他实在不擅长这木工活计,对个桌子腿都稍显艰难。
手上的东西被人蛮横的夺走,“拿来,你小子哪里会这些活,还是我来。”
韩祺鼓着腮帮子,“你还是凭着自己的皮相去路口的那户借工具回来吧。”
只要不是瞎子,定然能够看见沈之衍这人是有多俊美的,这房主大娘早就搬到儿子新盖的房子那边去了,过来租房的时候还不是在看见沈兄便十分好说话,甚至自降租金,当时平叔都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