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素来无非就是哪几种结果,总故意书是咱们资格念的,考的什么情况咱们也是心知肚明,何必求佛指示?”沈之衍起身坐到了屋子里唯一的桌子旁。
韩祺跟上的时候,余光看见一旁搭在树枝拼凑成的衣架,准确的说,是上面的衣裳,顿时脸色一变,“怎么回事,好好的衣裳脏破成这个样子?”他抬手取下那外衫,抖开来一看,上面沾染着泥土痕迹不说,还有破洞之处。
“出什么事了?”他跨步坐在凳子上,因为那凳子腿脚不稳当,还摇晃了一番才稳住身形,韩祺顾不得其他,焦急的看着沈之衍,“你这个闷葫芦,倒是说呀。”
视线划过那外衫,沈之衍心中一定,装作无事的样子道:“山上路不好走,摔了一跤。”
“沈兄,我虽未曾去过大悲寺,可我不是傻子,”韩祺双手叉腰站起来,“那大悲寺可是国寺,从京城通往哪里的官道修的无比齐整,多少贵人都是乘着马车前呼后拥的去礼佛,你还能平底摔了一跤?”
他‘恶狠狠’的派了一下桌子,“说,是不是被欺负了?”
桌子的腿脚其实也不稳当,这重重的一掌下去,肉眼可见的咋呀摇晃起来,下一瞬,桌子消失在原地,徒留残肢断骸和徐徐升起的灰尘,屋子里是土地面,这一番动静呛得两人呆不住,一前一后的跑出屋子猛烈的咳嗽,哪有一份读书人的温文尔雅。
‘咳咳’,韩祺呸呸几口之后,再也按捺不住,“那平叔果真是没安好心,给咱们的房子破旧也就罢了,物件都是一个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