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曼妙,奈何工艺所限,动作还是笨拙的很。它身上穿着源仲的白色长袍,远远望着确然仙风道骨,衣袖飒飒,加上长发蜿蜒,映着近处雪光梅色,远处淡墨山水,竟也生出一股不出世的绝代佳人的风韵来。
源仲在远处置了一张木案,一炉香,一张琴,一幅画,一壶酒,时而兴起,轻弹一阕散曲;时而情动,执笔在纸上勾勒数笔,淡墨山水绝代佳人渐渐地便现出了轮廓。
谭音在他身边玩木料铆钉,她对这些清雅的东西向来一窍不通,她认识的人里面,也就源仲会搞这么多有趣又复杂的东西。她埋头做了许多巴掌大小的木头人,穿着不同颜色的小衣服,一个个蹦蹦跳跳地去找小二鸡,围着它脚边一起转圈,可惜小二鸡的动作不可预料,没几下就给它踩倒一片小木头人,她赶紧跑过去要将这些可怜的木头人捡起来。
忽听源仲低低笑了一声,他手指摸弄琴弦,调子忽然一高,铮铮数下,一洗方才的淡雅中正之调,变得缠绵温柔,曲中引诱之意大增,就连谭音这种不通音律的都不由听呆了,怔在那里。
他边弹边低声吟唱:“白锦无纹香烂漫,玉树琼苞堆雪。静夜沉沉,浮光霭霭,冷浸溶溶月。”
这是一首咏梅的曲子,原本曲调淡雅清冽,此刻在他手下却缠绵至极,谭音像个傻子站在原地,直到一曲弹唱完,她还没反应过来,回头望向源仲,他撑在木案上朝她笑,虽然他什么也没说,但她觉得自己知道他心里想要说的那些话。
在他的梦里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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