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仲懒得等他,索性直接过来提人,源小仲垂头丧气地被他提着后领子一路拎到撷香林中,谭音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只见源仲吩咐了几句,源小仲点头如捣蒜,蹲地上三两下刨出个坑来,将带血的鸟毛恭恭敬敬埋进去,又毕恭毕敬地作揖行礼,从没这么规矩过。
从此之后,源小仲见到源仲就像耗子遇到猫,老实得不行。谭音自己也奇怪,为什么会做出源小仲这样的机关人,他的一举一动都不受自己控制,从上紧发条的那一刻起,他就像一个全新的大活人,会说什么话,做什么事,全然不可预料,上古时代的偃师,做出的机关人是否也是这样?
相比较之下,源仲做的小二鸡就简单多了,经过细心的雕凿,小二鸡虽谈不上栩栩如生,但乍一看与谭音还是有七八分相似的,动起来也不再同手同脚,虽然它只会做两件事:走路,转圈。
不过源仲好像一点也不在乎小二鸡这么没用,他近来热衷配合小二鸡转圈的拍子将古曲改得乱七八糟,一支关雎用他的琴弹出来,慢了不知多少个拍子,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有狐族是个清雅的部族,乐律、制香、酿酒、赏花、歌舞……打架虽然不行,搞这些修身养性的东西却是一流,连源仲也不例外。
此时雪后初晴,小楼外稀稀疏疏几株梅树,有红有白,看似种植的毫无规律,却排列得十分巧妙,远近疏朗,自有乾坤,就连香气也忽远忽近,或浓或淡,微妙而不可捉摸。
小二鸡在一株梅树下转圈,身姿固然可以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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