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腹中之子。
而今事实摆在眼前再不复当初所想,这腹中的小小女不论是谁人的种血首先是她心头所爱之人——江云妨的骨肉,爱她如斯亦爱“她”如斯。
手背贴上柔荑,被按向小腹。太小,摸不出凸起可梅杳玉还是心尖跟着手指一齐颤,呼吸都放轻了。手掌下的腹中正孕育着一个小小生命,她会在娘亲的体内渐渐成长最终来到世间,她或是娴静或是调皮可一定是惹人爱的孩子。
梅杳玉笑着泪却先一步溢出,“恭喜母后,得偿所愿。”后句话由气音说出,并非是嘲讽可这句话夹杂着对眼前人的真心祝贺和对自己的不满哀伤。
在腹部的那只手被攥紧在柔软的掌心中,江云妨去摸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膝头上。孕中女子的温柔似大地似海洋,她乖顺的将侧脸搁置在她的膝头上,长长的叹了口气。
梅杳玉肩膀微微缩着,再开口带着鼻音和疲态:“母后可知,叛军多少人?”
皇后的暗示让她终于可以示弱,她像个强颜欢笑的孩童见到了至亲终于可以瘪嘴哭一场,或者尽可能的撒撒娇。
梅杳玉说:“叛军不足八万,加上招安的流寇一齐都不足二十万。而大宿境内可调动的兵马有百万之多,却无法平息战乱这是为君者的无能。陛下不理事,便是我梅杳玉的无能。”
手指穿梭在发丝中卷起一根白发丝挪到发根拔断,又安抚似的揉了揉。“别把过错揽到自己身上,一则陛下不赐兵符就算你知破军之法,可也无奈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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