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药带走罢。”何处寻不到药?可她依旧担忧。
“好,那儿臣便先告退了。”
“等下!”江云妨挪动了一下身子复又坐好,“来本宫身旁坐坐。”
二人对视,视线在空中痴缠。不需过多言语,情意绵绵。感情是不容分辩的,没有道理可讲亦没有答案可解,只看事中人是放纵或是压抑。
梅杳玉再次淡笑,此时此刻才明白之前种种皆不是她一人之梦。管她情多情少,真实才是真。
“儿臣遵命。”
绕至身前却没落座,矮下身跪在江云妨的脚边。此番作为当然不是放低自己,她抬着脸问:“今日可摔疼了?”
这人看着她摇摇头又点点头,眼带泪光。拉起了衣袖卷在上臂手肘处青紫一片。孕中无法用活血化瘀的药物,这伤只能挺着了。
梅杳玉用指尖轻轻揉了揉,闭起了眼,睫毛颤着仰起头去吻那片可怜之处。嘴唇分离时,她才睁眼,说:“何必?顾着自己才好。”
江云妨的拇指贪恋般的摩挲她的脸颊,可视线没去瞧她,“多亏柳师,本宫才能…有怀孕的机会。”应是不忍同这人提这事,她说完后便咬唇有些后悔。
哪知梅杳玉却问:“我能…摸摸她吗?”她的手虚浮在江云妨的小腹上,手指有些紧张的僵直。
最初起了想强占嫡母之心时,她带着满腔的怨爱意被挤到一旁。当时便想过皇后如若再侍寝或是有孕她会如何去做?可能会更加欺辱皇后,甚至强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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