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生第二日收到了大笔赏赐,可随之而来是被同行的官兵拉到街上,被刀剜下后颈腺体契口。京都之人都看着这不懂规矩意图勾引储君的野心坤泽,暗自感叹。此为后话了。
且说当夜皇后心神不宁,局促不安。坐在步辇上一路归宫,叹气声没有一百也有八十。雀杉担忧,开口劝:“娘娘切莫太过忧心了,身子要紧啊。”
手中绣帕都快被绞碎了,“本宫知晓。”又是一声叹息。
刚一回月华宫,便嗅到一丝松枝香。江云妨差点一个腿软跪在宫门口,她太过急切有些磕巴:“雀…雀…雀杉,命宫人散去,本…本宫寝宫四周要安静些。”
雀杉领命去吩咐,一回头娘娘竟小跑进寝宫去了。
宫宴上她并未饮酒只举了多次酒樽做做样子,可此刻她脚步虚浮晕头涨脑似醉了酒一般。推开寝宫门复又关好,满屋子铺天盖地的松枝香快将她淹没。她腰软腿也软,心也揪的厉害,还未见到那人先酸了鼻间红了眼眶。
她只点上一盏灯,堪堪够照明光线不太亮。脚步自身后响起还带着浓浓酒香气,然后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中。
“母后…”
江云妨差点控制不住眼泪,她咬咬下唇调整好情绪才开口:“你如此一来弄得满屋子的气味,一会儿陛下来了本宫该如何?”
后颈一湿竟是微凉的液体,梅杳玉长长的抽泣一声声音似淋雨的小猫委屈又可怜:
“不要——不要她来,你回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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