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定是这人心神投入才表演得如此完美,因此儿臣叫好。”
这通指桑骂槐,他人听不懂。“槐”本人皇后听的真切,她抖了抖手帕压在唇下按了按装作听不懂。
女帝说:“好!甚好!讨了太子欢心朕便赏!”
那伶人跪地谢恩,起身退下时不忘深深望了一眼那醉酒的美艳太子。
再不过两曲,皇后便说乏累想先一步回宫。女帝心想她这是要去为今夜做准备,便欣然应允。
不过一会儿,梅杳玉醉的厉害整个人都趴在桌上。因今夜也属家宴,她穿着浅色薄纱裙装这般毫无形象的趴在桌上实在有失体统,女帝命岩霖杜游赶紧扶太子离席休息。
岩霖扶着梅杳玉杜游引着路,从侧门而出那有架辇等候。甫一出,一俊俏小生连忙下跪。
“拜见太子殿下。”
梅杳玉眼神迷离,鼻音有些重。“嗯?谁人?”
刚问他是谁,便有丝丝缕缕分外柔和的莲花气息嗅入鼻间。那人声音清亮:“小人乃是受赏的那伶人,小人叩谢太子殿下。”
梅杳玉嘟哝着:“好…好…”岩霖冷脸瞪那人一眼,扶着自家殿下上了架辇。
长廊尽头还未离去的皇后瞧了个真切,她摆弄两下水葱般的指甲漫不经心的说:“皇宫城内一个下贱之人竟然敢在当朝太子面前散出信引,其心当诛。”
雀杉细问:“娘娘的意思是——?”
“且留他一命,以儆效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