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那孩子似乎被他说动了,没有再挣扎。于是用过饭后,范扬将孩子领走,在其他侍卫房中替他寻了个空床铺,妥善安置好后回来向闻衡复命。主仆二人终得独处,他这才把一直压在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世子,那小儿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嗯?”闻衡道,“怎么这么问?”
范扬道:“世子恕罪。属下看您平时似乎不爱管闲事,今日却对这孩子颇为在意,心中疑惑,故而斗胆一问。”
“确实特殊。”闻衡单手支颐,懒洋洋地靠在桌边,“你没发现么,他根骨不凡,资质奇佳,是个学武的好苗子。”
范扬完全没注意到,只能顺着闻衡的思路道:“所以您是想把他收入王府,善加培养?”。
“不错。”闻衡慢慢道,“我猜他被拐骗、甚至有可能是被强掳过来,十有八九也是因为这身天赋。你要做好准备,倘若有人寻仇上门,能保还是尽量保他一次。贵珠出乎贱蚌,倘若教导得法,此子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范扬心服口服:“遵命。”
闻衡递过一封薄薄的信笺:“这封信你找人替我送回府中,顺便取一瓶沃雪青竹丸。”
沃雪青竹丸是王府密藏的解毒灵药,范扬吃了一惊:“世子为何要取药?是哪处——”
“以防万一。”闻衡打断他,“不必惊慌。去罢。”
冬日里天黑得早,晚饭时又拖延了许久,待一切收拾停当,窗外夜色已是深浓。闻衡下午听经时犯困,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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