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绑走了钱昭!”
多尔衮闻言一愣,立刻传令亲卫:“命内城步军营与骁骑营外城巡捕五营,不论满汉逐户搜查。明起封闭九门,对进出人等逐一验看。”
风炉中炭火微红,炉上水壶咕嘟嘟冒着白气儿,于夜深人静时烹茶打谱,可暂抛白日烦恼,难得惬意。
“笃笃”叩门声传来,冯铨左手捧茶,右手提着棋子,头也不抬地道:“进来。”为显清廉,他家偌大一个宅院,只有十数名仆役使婢,大多已入梦,会在此时敲门的定是跟随他多年的老伴当。
“冯大学士好雅兴。”
少女娇柔清亮的传来,让他大吃一惊,猛然抬头看去,见两男一女已进了他的书房,殿后的瘦削青年随手将门关上。三人形容虽不凶恶,但半夜三更非请而入,哪会有好事,心下惶惶,强自镇定道:“你们是何人?”
钱昭施施然走过去,见炉水已开,便给自己沏了一杯茶,因烫晾在一边,不答反问道:“冯学士可知今夜摄政王于豫亲王府遇刺?”
冯铨勃然色变,颤声道:“你、你们……”
钱昭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道:“嘘,小声些。若是叫人发现刺客藏匿在你府中,那就百口莫辩了。”
冯铨脸青一阵白一阵,此言恰恰捏到他痛处,与前明的任何联系都是他极力撇清的,别说与刺客勾连,就是南边来只字片语
,他都恨不能剖肝沥胆自证清白。在这满清朝堂每一日都是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这三人旁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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