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如何?”多尔衮仍抱着孩子,俯身瞧他肩膀。
亲卫已给他做了简单包扎,多铎皱眉道:“皮肉伤,不碍事。今儿是我疏忽了,明日朝会自当请罚。”
多尔衮道:“这事再议。你在家歇几天,部文移送给我。”
多铎又问:“七阿哥没事吧?”
“没事。”多尔衮一直小心看护,见他哭都未哭一声,只是好奇张望,比惊惶失措的奶娘安静得多,心道,不愧是我儿子。其实婴孩懂得什么,当然不惧。
班布理片刻后来禀:“回主子,那刺客尚有同党,刚才弓箭攒射
,其同党已伏诛。”
多尔衮道:“留下一个活口。”
“嗻。”班布理刚应了命。外头却传来尖啸声,一听便知是传讯,多铎色变道:“即刻巡查府中各院,恐有漏网只鱼!”
班布理也明白他担心的是什么,出殿后分派人手先去多尼和钱昭的住处。
多铎心中不安,不顾肩伤亲自带人直奔偏院,待他赶到,那处已是灯火通明,班布理迎出来禀道:“主子,折了两个侍卫,三名太监一死两伤。”
多铎已知不妙,只觉嘴里腥热味道弥散开,问:“福晋呢?”
班布理低头答道:“福晋不知所踪。”
他只觉眼前发黑,肩膀伤处火炙般疼痛。
多尔衮在殿中传谕旨于步军统领衙门,令全城戒严,此时也匆匆赶来,问道:“怎么回事?”
多铎咬牙切齿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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