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字号僧舍。秦殊烨瞧了她一眼,上去扣门。数息只后,门吱呀开了,房中一个瘦削漂亮的年轻人瞧了他们一眼,便示意他们进去。
那年轻人关上门,望着钱昭道:“昭儿妹妹,久违了。”
钱昭点了点头,唤了声:“骆川师兄。”
他看她一身华丽的旗装,也不在意,只是道:“不是明日下午么,怎么晚了?”
钱昭实在走得累了,在桌旁坐下,回道:“出了岔子。本就是前后几天不定呢。”
骆川指了指站在门边的秦殊烨,又问:“这人哪来的?”
钱昭不以为意地道:“捡的。”
骆川在她旁边椅子坐下,道:“如是白日,当立即出城。晚间可就麻烦了。”
秦殊烨道:“天黑出城不是正好?”
骆川白他一眼道:“你以为你是鞑子皇帝啊,这时候开城门恭送?”
秦殊烨被挤兑得满脸通红,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钱昭道:“皇城城墙厚逾八丈,守卫森严,力敌就甭想了。”转头对秦殊烨道,“笛子拿来。”
秦殊烨一怔,忙把长棍解下来给她。
钱昭接过,将油布剥开,哪里是什么笛子,只是一节竹棍,她拔了塞子,从里面倒出一卷画纸。在桌上展开,抓来灯台压在其上,让骆川点了灯。秦殊烨定睛看去,却是一幅京师详图。
“这图不错。”骆川盯着那画纸眼放精光,起身将床头点着的另一盏灯端过来。
“行刺非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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