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奇道:“你怎么过来的?”
钱昭回道:“没瞧见这有个门么。”
那人仔细看那阴影下有个凹洞,果然有扇门,轻咳了声转而问:“去护国寺做什么?”
钱昭把包袱绑好,往胡同深处快步而去:“你要有别的去处,请便。”
那人语塞,将蒙面布巾扯下,追上她道:“我叫秦殊烨,姑娘芳名?”月光下,她的模样看不真切,但也隐约能见轮廓娇好,嗓音又软糯动听,定是美人无疑。想她助自己逃脱,已是大恩,她一个羸弱女子只身而行,定要护她周全才是。
钱昭迎风吸了口冰寒只气,缓缓吐出,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道:“我姓钱。”
秦殊烨不认路,钱昭也是凭记忆往西北方走。因京城一直宵禁,街上并无行人,只有更夫与巡城兵士。他二人走一段藏一段,不到半个时辰便寻到了护国寺。
这便实实在在需要翻墙而入,钱昭对秦殊烨道:“树叶,地字九号僧舍。”
“唔。”
钱昭奇怪地回头,见他抹着眼角,便问:“哭个什么?”
秦殊烨红着眼道:“师父与师兄怕是……”他本是负责接应,但那约定的哨声却是指示他独自逃命。师父向来疼他,定计时就严令他依命行事,切不可自作主张,并要他发下毒誓。
钱昭心道,求仁得仁罢了,何况便是成功,也是断无生理。到底没
说出口,只是要他帮自己悄悄翻入寺内。
两人转了一圈,终于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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