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伤处,望着她轻道:“去吧。”
多铎见她受伤,多少有些后悔,又急于和她单独说话,便对女儿道:“你先回去。”
二格格看看父亲,又看看钱昭,哭着跑了。
多铎抬了抬手,满地捡棋子的太监婢女们也退了出去。
牧槿出了正房,望见满脸忧虑的卢桂甫,扯了他去照壁只后,埋怨道:“让你跟主子说那些话,这可好了!”
卢桂甫分辩道:“我不说,福晋莫非就不知道了?”
“你!”牧槿虽知道他说得不差,却仍气得不轻。
卢桂甫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道:“去那边候着吧,兴许事儿并不坏。”
牧槿“哼”了一声,转身去抱厦外头站着。
“让我瞧瞧。”多铎见人都走干净了,便去拉她的手。
钱昭侧身躲开,拾起跌落在炕上的棋盒盖子就朝他面门砸去。
多铎避只不及,低头用胳膊挡了下,心里却轻松了些。最怕她不理不睬,打他骂他总是因为在意。
砸了一个不解恨,整整一盒黑子都掼过去,咬牙切齿地道:“就你也好意思说‘生同衾死同穴’!搂着别人睡的时候跟她们说去,真叫人恶心!”
多铎听这话倒是心中一喜,再瞧她明眸含怒菱唇紧抿,连吃味都那么好看,忍不住捞到怀里就要亲她。
钱昭腻烦已极,不及深思就是一耳光甩过去。
多铎没料到她会如此,猝不及防被打个正着,他从小到大何曾被人掌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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