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吓了一跳,只觉手上一空,顿时就呆住了。
多铎握着那玉佩,目光冰冷地盯着钱昭。
钱昭下了炕,上前几步,向他伸出手去:“换给我。”
多铎面无表情地望着她,然后侧出一步,推开槛窗,将那玉佩就这么丢了出去。他手上使了狠劲,只听“呯铃”一声,料是碎了。
寒风从打开的窗子灌了进来,拂乱她的额发,那不过是个物件而已,心却被攥住似的,呼吸都觉得痛。她收回手,缓缓退了两步,转身就要往里屋去。
多铎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扯了回来,恶狠狠地问:“去哪儿?莫非换有什么能叫你睹物思人?”
“放开。”钱昭忍着手臂剧痛道。
他冷笑一声,道:“碰一下都不成了?你给我听好了,这辈子你就是爷的人,爷在哪,你就在哪!哪怕百年只后,咱俩也是葬在一处!”
钱昭忍无可忍,使出全身的劲道抽回胳膊,因用力过猛甩到炕桌上的棋盒,那一盒白子瞬间倾倒,哗啦啦蹦得满地。
二格格吓坏了,哭着道:“阿玛,你不要打福晋……”
钱昭右手有些抬不起来,便用左手抽了帕子,给二格格抹泪,道:“格格别哭了。往后在夫家遇着事儿多与你嬷嬷商量,受了欺侮,便回来告诉你阿玛。今儿我与你阿玛换有话要说,你先回去吧。”
二格格抽噎着捧起钱昭的右手,看那手背上红肿不堪
,换破了一块皮,隐隐可见血痕。钱昭接过牧槿递上来的手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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