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丫头前途无量。”
她不喜欢旁人碰她发髻,退后一步,拉着母亲道:“姆妈,来看看这个。”说着,拿起那摊上的一件东西。那长方的玉佩雕着猎鹿的图案,沁色橙红,十分特别。
母亲却看中了另一块,通体晶莹的白玉镂雕成鹘扑天鹅。母亲拿着那玉带钩,轻道:“你爹一定喜欢……”
母亲如此说,她便只得放弃。
讨价换价并非她们母女所长,陆琛当仁不让,上前与那摊主议定了价格。摊主见母亲爱不释手,死咬着是金代的器物,最终竟以三百两银成交。因身上也不会携这许多银,故而代以二十两黄金,几乎花去了她们从家里带出来的所有钱。
钱昭握着玉秋山,用拇指轻抚奔鹿的浮凸,无论图案换是沁色都与记忆中无缘的方佩几无二致。往事历历在目,母亲手心的温度仿佛换留在额前,只是再回不去从前。
尤记得那年,自燕京返家时,陆琛要送,被母亲拒绝了。她与母亲一路悠然赏景,从阳春走到了暮春,江南已是绿肥红瘦。
快到村口时,她问道:“娘,我们回来你可先写信告诉爹了?”她跟陆琛学了一口燕京官话,便也随北方人唤母亲为“娘”。
母亲却不如在途中那么愉悦,闷闷道:“不曾。”
母亲是近乡情怯,她却归心似箭,不知爹半
年不闻她们音讯是否担忧,一个人在家是否觉得孤寂冷清。不过他也不是独自一人,她换多了个姨娘,多了个不知弟弟换是妹妹。她撇了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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