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阿哥降世半月有余,你可曾瞧过一次?”她盯着他问。
“何须我去看,自然有人每日……”多铎想也不想脱口而出,见钱昭抿唇盯着他,有些狼狈地道,“算我说错话了,我跟你赔不是。”
钱昭轻叹一声,垂眸道:“你走吧,让我清净几日。”
他觉出她心里有事,但她不愿说,逼迫也是无用,于是捏着她肩膀问:“几日?十天够吗?”
钱昭推开他,闭目不答。
她如今正在月子里,多铎不想与她争执,何况他心里也不痛快,见她如此,便转身出了正房。走到院中,忽听婴儿哭闹声,脚下顿了顿,到底没做停留,径直回去前头正殿。
他一离开,钱昭便觉得满是疲惫,头隐隐作痛,倚着炕案自个揉按太阳穴。她厌烦他,更厌烦自己,恨不能立刻想个法子了断。多铎并非容易打发的人,好时千依百顺,若是翻脸,恐怕也不会念什么旧情。
多铎从钱昭院中回来,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翻腾不已。她好的时候,从来不吝柔情蜜意,可今日待他却全无耐性。他知道孩子不过借口,虽猜不到她心思,却能觉出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淡。
不管怎样,她只是耍脾气闹别扭便罢,若是变心……他抓住搁在架上的佩刀抽开一段,雪亮的刀背映出满脸的戾气,“当”
地又合回去,她要是敢变心,就别怪他不客气。
如此想着,却暴躁起来,在殿中来回踱着,把冯千叫到近前,吩咐道:“派人去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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