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晚上回到自个院子,空荡荡黑洞洞的,嘘寒问暖的人是不缺,可总不是她。
他不去瞧她,她也没有只言片语捎过来。越是硬顶着不去理她,就越是想,挠心挠肺地想。有一晚,他躺在炕上,睁眼盯着天花想了半宿,忽然想通了。他是王府的主子,是她的男人,凭什么她闹脾气他就得躲着?他想要抱她,想亲她,那就可以抱可以亲,没人能挡着。
于是第二天,他兴冲冲地去了钱昭的院子。产房的布置早撤了,明间两边窗下都是炕,也无甚装饰。她穿着家常袄子斜靠在里间炕上,膝上盖着薄被,闭目
听卢桂甫读一本书。
多铎一进来,便抬了抬手,示意伺候的人都出去。他坐到她身边,她却往后靠了靠,只这一个动作便叫他无名火起。他一把将她捞过来,就往唇上吻去。钱昭低头躲避,揪着他的衣襟缩在他胸前。
将她搂在怀里,他的心就软了,原来他只是想这样抱着而已。威风也发不出来,捏着她的下巴柔声道:“听话,让我亲亲。”
钱昭挣扎着,冷冷道:“我恶露未除,你想做什么?”
“我能把你如何?”多铎扣住她的双腕,轻易就将她制住,贴上去道,“夫妇只间亲热会儿又怎的了?你跟我斗什么气……”
钱昭在气力上怎敌得过他,况且此时闹得不可收拾绝非她所愿,于是深吸一口气,眯着眼道:“挑我不是,不过是因为你心里不舒坦吧。”
他一怔,回道:“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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