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
多铎揽着她,贴在鬓边无奈地说:“近来每回见你精神都不好,咱们多久没好好说会儿话了。”说着握住她的手,用拇指摩挲着手背,放到唇边亲吻。
钱昭只觉浑身不自在,抽回手来,抵着他的肩膀,岔开话题道:“前日摄政王让议一议加封你为辅政叔王,此事有结果了?”
“哦,你也知道了。”多铎盯着她粉嫩饱满的唇,心想这天干物燥的,抹了什么香脂才能如此水润好看,心不在焉地答道,“他让议,如今哪有人敢说个‘不’字。”
钱昭蹙眉问:“
听闻摄政王卧床不起已经月余,可有大碍?”
多铎听不得她关心多尔衮,道:“就是头痛症罢了,他素来就容易犯这病。卧床不过托辞,不用管他。”
钱昭心中一动,道:“病痛不堪,向‘今上’的跪拜只礼免了也好。”
多铎不料她明敏至此,笑道:“你就是多思多虑,才会终日这么恹恹的。”
“往后你任重道远,好自为只。”钱昭抚了抚他肩膀衣纹,道,“我累了,你回去吧。”
多铎走时恋恋不舍,心中嘀咕,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
檐下的灯笼一盏盏都摘下来熄了,院子里黑沉沉的,牧槿轻手轻脚地走到正房门前,掀起厚厚的板帘,见堂屋一灯如豆,丫鬟舍里独自做着针线。
她压低声音问:“福晋睡下了?”
舍里放下绣箍,站起来轻声回道:“睡下有一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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