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了竟发现那莹白的脸上满是泪痕。
“福晋,这是怎么了?”她轻呼一声,搁下茶盘,拿了帕子便要帮她擦拭。她抬头望向自己,眼中似无悲戚,但泪珠儿却纷纷而落。
她挡住牧槿举帕的手,吩咐道:“去收拾了,下午就搬去那边。”声音平稳,仿佛那些泪水不过是风沙迷了眼。
自搬入这偏僻的院子,钱昭深入简出,外人一概不见。多铎倒是得空就来看她,只是每次说不上几句话,她便开始走神,接着就推说累了赶他出来。他也不以为意,孕妇脾气古怪没什么,过两个月就好了。
这日他来,正遇上牧槿给她揉按浮肿的双腿。钱昭斜靠在炕上,倒也没给他留地儿,于是便在对面挑了张椅子坐下,耿谅随即奉上热茶。
多铎捧着茶,看她隆起的腹部回忆昔日窈窕的身材,心中不无怀念。相比越发臃肿的身子,她的脸却瘦了,他忍不住问:“你最近胃口不好么?怎么瘦了许多。”
钱昭闭着眼答道:“吃得不少。”
她的声音带着些慵懒的沙哑,挠得他心头发痒,于是放下茶碗便挪去炕床上坐,抓着她的肩膀就往唇上吻去。
钱昭被亲个正着,下意识地抬手便要一个耳光扇过去,回过神来堪堪忍住,使劲推开他,以手背压着嘴唇道:“别来闹我,最近恶心着呢!”
多铎有些委屈,亲一下也不成么,道:“换犯恶心?要不找太医来瞧瞧。”
钱昭疲惫地打发他道:“不是三日便来请一次脉么,能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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