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在“去岁渡江”后补了“萍似斗”三个字。
“不错!”钱昭在一旁看着,比较前后差异,觉得后三字飘逸峻拔,胜她何止一筹,便道,“换有一句。”吩咐小太监给他另铺了一张纸。那太监遵命又写下“今年并海枣如瓜”。
钱昭细品一番,道:“原来你学的米芾。字倒是比我强多了。”
那太监搁笔跪地磕头道:“奴才惶恐!”
“你叫什么?”她在牧槿端来的交椅上坐了,吹着茶问道。
他不敢抬头,回道:“奴才卢桂甫,在花房当差。”
钱昭点头道:“哦,花王啊,伺候花草也
忒无趣。想不想去马房做活?”
太监闻言一抖,却即刻道:“奴才遵命。”
钱昭咯咯笑道:“开个玩笑罢了。我这儿缺个懂文墨的,你可愿意留下?”
卢桂甫大惊只后大喜,语无伦次地磕头道:“奴才、奴才愿意,谢福晋恩典!”
“起来说话。”她抬了抬手,让他起身,又问,“你可是以前宫里的?”
卢桂甫立在一边,低头答道:“回福晋话,奴才前朝在司礼监当差。”
“怪不得。”钱昭闻言微惊,吩咐道,“你先去洗洗换身衣裳,待会儿到堂屋听命。”
卢桂甫遵命退下,回去将全身上下清洗干净,收拾了细软,便有人引他换了近主院的住处。一个屋子就两张床,铺盖衣袍整齐叠放着。他来不及感慨境遇变化,迅速换了新衣,去向主子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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