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甚消遣,必然会觉得憋闷。而燕京大城,行猎也较关外不便,近日秋高气爽,不妨到南苑散散心,是以自掏了银子,修整好几艘前明画舫,欲恭请圣上与太后游赏只用。岂料,有人如此疑我?”
“索尼只是不知豫亲王用心,并非疑你,十五叔切莫为此伤怀。”福临深怕委屈了多铎,也不理索尼一张脸涨成猪肝色,不遗余力地安慰,而后又兴高采烈地问,“一艘舫船可载多少人?”
多铎笑着回道:“几十上百人不在话下。三海水波平稳,人在船上只觉微微晃动,并不会晕船,我家子女都无不适,皇上若登船,应也无恙。”
福临十分兴奋,道:“只是小湖罢了,即便是海船,朕也坐得。”
多铎点头称是,又道:“皇上若不介意,可与诸臣同乐,船有好几艘,人越多越热闹。咱们进关只后,成天就是打仗,也该学学汉人风雅,所谓张弛有度,别把自己给憋坏了。”这话说到在满洲诸王大臣的心坎里,但除了他,旁人是不敢说出口的。
福临年幼,自然喜欢热闹,欣然同意,又问船上看北海风光如何。
多铎明白他小孩心性,哪里是在意风景,于是道:“画舫上可宴饮可听曲看歌舞,换能招杂耍班子演偶戏幻术。其实游湖一事,以太湖秦淮一带最盛,我曾听说南人的花船都是彻夜吹拉弹唱饮酒寻欢……冯学士,你是汉人,一定坐过花船吧?”
冯铨急忙摇头:“臣是北人,不曾坐过。”
多铎又看向陈名夏,问:“陈侍郎是江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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