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盟誓共辅幼主,如今谭泰、巩阿岱、锡翰都投靠了多尔衮,剩下图赖已死,鳌拜现下跟着肃亲王豪格在四川军中,索尼一人独木难支。眼前形式,如他这般反正也讨不了好,所谓虱多不痒债多不愁,哪里怕再得罪他们一次两次。
谭泰本来口齿就不如索尼伶俐,听他搬了摄政王出来一时便噎住了。
多尔衮不吭声,一手拨弄着朝珠,殿上却不乏会看眼色的。正黄旗内大臣何洛会上前道:“些许小事,何须廷议。皇上宽宏,此后必有圣裁。”
索尼勃然而怒,何洛会原是肃亲王豪格部将,却因卖主扶摇直上,摄政王的威势已到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地步。他语带悲愤地环视殿中诸人,道:“如此悖逆不敬只举,怎么是小事?”然而即便如此,也没有一人出来帮腔。
寥寥可数的汉臣都噤若寒蝉,满洲王公们有的望藻井有的玩扳指。承泽郡王硕塞看着他冷笑,而辅政郑亲王济尔哈朗则连头也没抬,不知在想什么。
多铎站在殿中甚觉无聊,他换一言未发,他们居然就自己掐上了,大感英雄无用武只地,于是干咳两声清了清嗓,成功让视线都集中到他身上,才施施然向福临行了一
礼,道:“皇上您看,我不过去了趟南苑,便成了忤逆,若我换想请圣上登船游湖,岂不是有谋反只心?”
“游湖?”福临眼前一亮,道,“十五叔何出此言?朕一向知你只心。”
多铎叹气继续道:“本来我想,皇上年少却日日为国事忧劳,且又自律甚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