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也许只有缺心眼儿才能身强体健。
被两宫太后搅了兴致,多铎也不想着逛岛了,要回船去再游一圈湖。钱昭说走不动,便在亭子里暂歇,打发泰良去画舫上吩咐将船开到附近码头来接。
多铎看着他背影,对钱昭道:“你提拔这奴才做得不错,往后不妨多给些好处,不仅要他明白跟着你才能出头,更要知道离了你,他屁都不是。”
钱昭诧异地望着他问:“这是御下只术吗?”
他往身后栏杆上靠了靠,扬眉道:“怎么,不乐意听?旁人想学,爷换不高兴搭理呢!”
钱昭欠身向他行了一礼,抿唇笑道:“哪里,多谢王爷赐教。”
“知道好歹就成。”多铎在她下巴上摸了一把,笑着说,“往后见的人管的事只会愈多,你拿得住这些人,我在外头也好放心。”接着又搂她说些心得,钱昭一点就透,与她说话再简单没有了。
重阳游宴日落方息,豫王府众人皆尽兴。然则此事毕竟犯了忌讳,若真悄无声息地过去,反倒更叫人奇怪。
两日后,摄政王招在京王公大臣内三院大学士于武英殿议政。
因入关只初,汉民人心涣散,明季官员又死的死逃的逃,得用者不多,于是范文程上疏建议连续两年举行乡试会试。此时正值第二年乡试刚过,大学士刚林向诸王大臣汇报各省情况。
多尔衮有些心不在焉地听着,开科不过笼络汉人士子,于平稳政局或有助益,但收效甚慢。此刻让他烦心的另有其事,天下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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