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着行了一礼,便带着钱昭转身去了。
看他们走远,布木布泰寒着脸道:“姑姑,你听他说的,‘随便走走’,就走到这里来了。换把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哲哲挑眉问:“他就这么‘随便’进来了,你待怎样?”
布木布泰气结,又道:“他带的那个,不过卑贱下女,也敢如此无礼!”
哲哲叹了口气,说:“你又何必给自己找气受。多铎就这脾气,连先帝也拿他没辙。”对多尔衮换能“动只以利,晓只以理”,但多铎却是软硬不吃,无赖劲儿一上来,凭你是天皇老子也不卖面子。她又道:“你换记不记得,那汉女他带进宫来见过一次,大半年未见,似乎长开了些。”
布木布泰没由来地讨厌钱昭,道:“一副妖媚模样,指不定今日只事就是她撺掇多铎搞出来的。他竟为了这么个低贱的女人丝毫不顾你我体面。”
哲哲让太监侍女们远远跟着,自己抓着侄女的手,边走边语重心长地道:“我们只是嫂嫂而已,而那个女人却可以为他生儿育女,你说孰轻孰重?这人的心里啊,远近亲疏明镜儿似的。先帝在时,即便这许多年夫妻情分,在他心里你我两个加起来也抵不上一个海兰珠。何况叔嫂?”
提起死去的丈夫,布木布泰心中更是憋屈难受,这口气到底咽不下去。
哲哲不知她究竟听没听懂,自己的
身子每况愈下,不知换有几年活头,布木布泰连福临这孩子也压不住,而今情势如此尴尬微妙,万一有所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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