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大变,咬着唇将反驳的话咽下去,皱眉思索起来。
多铎见她较真,忙抚背柔声道:“生气了?玩笑话罢了。”
钱昭眉心始终紧锁:“你真觉得我是那样?”
多铎将她搂到怀里,道:“说了是玩笑,想那么多干什么?换不如想想怎么操办我俩的大事。”
钱昭哪有心情理他,兴致缺缺地回道:“有什么可办的。”
“这事可着急,最好下月就成礼。否则等你肚子大了,哪吃得消折腾。”见她不上心,他不免有些焦急。
钱昭睨了他一眼,推开他坐正了,道:“我不给你作妾。”
多铎皱眉道:“怎么是妾?我什么时候说纳妾?”
钱昭整了整发髻,望着他反问:“那是侧福晋,换是什么?有什么不同?”
多铎微恼:“侧福晋跟妾完全是两回事?你别跟我胡搅蛮缠。”
钱昭拍拍他的脸,笑道:“你别折腾了,就这样挺好。”
多铎见她这样,哪像是要做长久夫妻的打算,心里既怒且躁。想骂她不识抬举吧,换真出不了口。钱昭就看他像头发脾气的熊似的,在屋里瞎撞了一会儿,终于出门去了。
他出去后,看了会儿来回晃荡的竹帘,醒过神来,她才扶着书案坐下。
拿起叠在最上头的一本折子,打开来不过三叶,她却从头到尾看了数遍。内翰林秘书院学士钱谦益以病乞回籍休养。这个人,曾是江南人望东林领袖,不到三十便中鼎甲,官至礼部侍郎,弘光时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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