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潘敏宜正皱着眉,看着桌上一只小小的红木盒子,相当为难的说:“刘先生,这事本官是真有些为难啊。半个月前就发了通告给各家,如果你们要全部申购,除非南宫氏能退出。唉,我们荆州难管啊,如果按惯例能平安无事,那对本官来说,就是谢天谢地了。
洛云石笑道:“听说,洪堂主好像出了点事啊,而且杨堂主这里资金也相当紧张。虽然南宫大少在荆州,但现在是银子的问题,不是人的问题。呵呵,这可不是落井下石,而是担心,过几天盐引就到了,要是迟迟完成不了申购,呵呵,潘大人今年的考绩……。”
潘敏宜呆了呆,没想到会有人拿考绩说事。德安是景王封地,但荆州却不是,可怜上一任荆州知府,就是被景王弄回家的。虽然潘敏宜等这个缺等了好几年,可荆州实在不是善地,但要是考绩太差,那倒是可以如愿调离荆州,不过估计也是当官无门了。
本来盐引的事,他就想按旧例。不过,今早,确实收到福州府发来的函,说怀疑洪继朋勾结倭寇,怕人犯逃跑,要求由荆州府先收押,等福州府人到之后,再提审。潘敏宜当然不是傻子,洪继朋在荆州这么多年,要风要雨,怎么可能傻到去福州勾结倭寇,又不是活的不耐烦了。本想,卖个面子给南宫氏,谁知南宫璞和洪继朋去游河了。本就是私下的事,潘敏宜可不想明做。
见潘敏宜顾自喝酒,吴在新笑着为他添酒,“潘大人,要有好的考绩,当然需要荆州安顺。其它不好说,但这点,我们还是可以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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