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然,你太看得起他们了。一直我们都把眼光放在荆州,而事实,他们的布局在福州。提走一万的必然不是洪继朋,也可能根本没这事。但能把这事做实,我相信洪继朋一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用乘风堂的名义签过文书。”
郦松然摇摇头,“这人再傻也不会给栖凤庄相关的人签什么文书吧。”
“是的,不会。但他会和杨文田签。”
“杨文田?”
“我不知道杨文田是一开始就和栖凤庄有联系,还是发现了福州有诈,将计就计。倭寇可能只是借口,并无实据,不过是方便联合南昌府,还能搞倒洪继朋。”南宫璞想了想说,“当然,仅是一个百汇通,还卖不到官府帮手。货加一万两,呵。要购盐引、保洪继朋,我们前后起码要花四万,真不是小数。”南宫璞看看郦松然,“有啥想法?”
郦松然想了很久,无奈摇了摇头。
南宫璞笑笑,“今天,他们和潘大人,应该谈好交易了。约下潘大人,我们也可以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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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花楼,是一处小而精致的酒楼,小到每次只能接待一桌客人。虽说也对外开放,但却非请勿入。刘缄之在此请的客人,正是全荆州看似最有权力,却又最没实力的势力——荆州府。上座的正是荆州的刚上任不到几个月的父母官潘敏宜潘大人,这位大人说是还不到四十,却须发半白,一幅未老先衰的模样。边上劝酒作陪的是吴在新、洛云石。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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