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群臣冥思苦想打算粉饰太平之时,宫中传来消息,道燕帝被李相一封奏折气得一时闭过了气至今昏迷不醒。如同凭空一声炸响,所有人都给吓到了,李仲仪这是真疯了不成?
“李相出手惊人,”因着燕帝昏迷,如今宫中戒备森严,鹿哥未再进宫,与李相通话时感慨一声问李相这奏折上到底写了什么能生生将燕帝气晕。
“我以血书写了写国之沉疴,虽然语气严厉了些,没想到……”一封奏折竟能将燕帝气病,燕帝的身体状况怕是比他想的更糟糕。
听李相说得如此云淡风轻,鹿哥反而无言以对,良久才憋出一句“你随意”,他是不打算管朝上这些弯弯绕绕。
燕帝昏迷朝上闹得挺厉害,对于斗升小民而言尚没有多大影响。鹿哥又去了东市茶肆,今日要唱一出新戏,杨哥儿正抬着新的道具剪影往亮子后边装。
“小鹿爷几日不见!”鹿哥十分引人注目,他一进茶肆就有几个老客打招呼。
”小鹿爷赶巧,今日出了一场新戏!”黄衙役也在座,估摸着是在说八卦,周边围了一群人,见着鹿哥伸了伸他那脖子,挤眉弄眼地一问:“小鹿爷可听说消息?”说着低了低声:“大官人身体不好可是真的?”
燕帝昏迷的消息居然传到市集里来了,鹿哥眉微蹙,摇了摇头:“我不知。”
听鹿哥说不知,黄衙役越发起劲:“我是听六部里的小杂役说的,听说大官人不好了,宫里正商议着立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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