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的日子过得极规律,早起,练剑,进宫授课,午饭,看书,外出,晚饭……沈瑶光观察了数日,没寻到任何破绽,她不禁疑惑是镇国公装得太好还是他当真毫无野心?
镇国公府极大,仆人却不多,好些院子荒芜着无人照看,入住国公府几日,沈瑶光也摸着点国公府的底,问朝事碰了壁,沈瑶光换了方向问,有一笔生意镇国公可有兴趣。
“所以……为何是我?”这日晚间,鹿哥邀了沈瑶光晚饭。镇国公过得朴素,晚饭简单得只有三菜一汤,第一次见这些家常菜,沈瑶光吃了一惊。她也是住过皇子府的人,曾经更是不少达官显贵家的座上宾,如镇国公府这般朴素的,闻所未闻。
“国公爷非寻常人,”沈瑶光一笑,真心实意地答。如果说最初是想趁镇国公年少加以利用,如今倒是诚心投奔,她相信自己的眼光。
眼光呵!鹿哥拣了一筷青菜,开口:“五皇子死了。”所以你的眼光就是当年已死的五皇子?
镇国公突然间这么一句,戳得沈瑶光心肝疼。小国公毒舌起来还真挺要命,哪壶不开提哪壶,当年已经输得够惨了连通缉令都挂了十年不得不隐姓埋名,如今又被提起,一向舌尖嘴利的沈瑶光都被噎了一噎。良久才一叹开口:“因着当年惨败,所以如今才想为他们寻一条生路。”五皇子余孽,一句余孽又包含多少人?有的人早已化为白骨,有的人改名换姓再也不会提起,也有的人躲躲藏藏隐姓埋名……五皇子身死,势力分崩离析,然而也有那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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