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星流用冷静平缓的语气历数着她的‘罪行’,软鞭扫过她微微颤抖的身体,“溶溶觉得这些应该挨几下?”
“只要是主人罚的,溶溶都心甘情愿。”
“是吗?”他声调微微上扬,与寻常说话的语气有几分相似。偏偏话音刚落,便扬起鞭子,往她的乳肉上又抽了一下,“那就到我消气为止咯。”
梁鸢想要反悔,可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吞了回去。她有预感如果现在又收回不经脑子的话,可能要遭到更惨痛的惩罚。她痛得一抖,眼神都跟着躲闪起来,可血液却在四肢百骸里沸腾着,燃烧着——想要更多,想被更恶劣地对待,想要被狠狠地肏弄。
但只能是霍星流。
其实用得力道并不轻,梁鸢的确会痛,可是比起痛,其实更多是异样的亢奋。起先还在心里默数:四下、五下、六下……十七、十八、十九……结果数到二十五也没有停,愉悦的感觉渐渐消退,逐渐迭加的伤痕开始变得越来越疼了。
她有些慌,忙抬起眼去打量他。
不论什么时候,霍星流总是自持又清明的。不论是生气还是伤心,总是压抑着的。那是他的壳。因为过于长久地戴着面具而变成躯壳的壳。
可现在的他是没有壳的。
霍星流沉默地、镇静地挥着鞭子,力道似乎也在逐渐失控,那双眼神又暗又寒。像夜空下的海,看似无澜无垠,实际暗潮汹涌。她没有真的见过海,但应该不会壮阔过这双眼。疯狂到令她深深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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