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皮,虽然远没有营牢里的刑具骇人,可对她这副尤其怕疼的身体来说,已经是十分严苛的惩戒了。
其实这鞭子做好有一阵子了,但还从没用过。
梁鸢对自己这方面的癖好即渴求又痛恶,绝大部分时候都表现得十分抗拒,所以霍星流也从不强求。只是这次,他不再问,也就由不得她了。
“霍……唔!好疼……”
才说了半个字,软鞭就带着风扫过胸脯,有一股擦到了乳尖儿,疼得她一哆嗦。
怎么能这样……
怎么能这样?!
梁鸢娇气地在心里腹诽,却控制不住地挪着屁股,试图把深深埋进身体的那个东西咬得更深,声音幽幽的:“主、主人……”
霍星流想到白日里她在宫宴中威风八面,与王上说话也高傲地扬着脸,不论见谁都冷淡又刻薄,坐在断指铡云淡风轻,只他知道当时她克制无波的眸光下跃动着怎样亢奋又疯狂的情愫。偏偏是这样刚强冷傲的人,身体却如此娇软,浑身上下的皮肤无一处不雪白细腻,只不轻不重地这样抽了一下,立刻浮现了一道红痕。
眉梢低垂,眼角含情,正用企盼又温顺的眼神看着自己。
简直……要命。
他废了很大功夫才令躁动的血液平复下来,不顾她耸着屁股哀求,从她身体里暂时退了出来。
“一是心不在焉。二是妄自菲薄。叁是今日与人打赌,轻易将我许出去,还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没心没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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