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可实际上必输的方式无疑是更胜一筹的身心折磨。但……自己毕竟是荀家的女儿,总不可能来真的吧。她见梁鸢毫不犹豫地坐下,便认定了里头有诈,所以也跟着坐了下去,“好。”
一根,两根,叁根。
荀菀接过剪刀,刚要剪,荀母已经捂着胸口瘫软下去了:“菀菀,菀菀别比了。他霍家又算不得什么望门贵族,你何苦赌这个呢?你是娘肚子里掉出来的肉,娘、娘见不得你受苦啊……呜呜……”
她心中咯噔一下,望着悬着的铡刀,忽然觉得它杀意浓浓,握着剪刀的手忽然也有千斤重,“徐大哥……这是……真的吗?”
徐景耸肩,仍笑着,“从秋官部拿来的,还能有假?”
“菀菀。不比了。”荀元当然记得,那时他将剑横在这女人的颈上,她流露出的那淡薄又讥讽的眼神。连死都不怕的人,怎么会怕这个,“这是个疯子,你何苦和她较劲。”
荀菀惊惧地颤抖起来,扔了剪刀,把手抽了回去。
“噗嗤——你输了哦。”梁鸢的眼睛很亮,微微一眯,眼睫遮住半扇眸光,故意不拿正眼瞧她,“没意思。就这样,还好意思口口声声说尚勇呢。虽然我想要的东西和你关系,不过我还是劝你,少说冠冕堂皇的话,免得叫人笑掉大牙。”随手也抽回了手。
荀菀见她如此胜券在握,惊觉有诈,突然夺起剪刀,将那些线一把剪断。
唰——
铡刀应声而落,利刃破风,发出一声短促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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