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之后,王上大手一挥,宣布散宴,御园中有花草兽鸟,请诸位自由赏玩。
这话可不是真的留人,而是委婉的遣散。纵然众人心痒难耐,可王上的意思谁敢忤逆,最后还是一个个起身告辞。最后只剩下荀家一众、徐景、秦王与世子、还有霍星流和梁鸢。
其他人都聚在一起,面色凝重的讨论着什么。
只有梁鸢,还在认认真真啃羊腿。
霍星流在旁絮絮叨叨,她权当耳旁风,最后抹抹嘴,瞪他一眼:“闭嘴。少管我!”
等了约莫一刻多钟,才见宫人抬着一个东西走来了。是一个铡台,只是格外的小。可刀却被磨得尤其锋利,在阳光下折射出幽冷的光芒。铡刀上连着一根线,混迹在其他一堆线当中。旁边还准备了一把剪刀。
“徐景!你什么意思!”说话的是荀元,叁两步冲上去,狠狠挥了一拳过去,“你当菀菀是秋官部的嫌犯不成?”
徐景轻轻一偏头,便躲过了他的拳风,嘻嘻的笑,“你别担心。两个女娃娃,只吓唬吓唬,谁敢把手放……”他话说了一半,猛地发现余光里多了个人,“你……”
梁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铡台旁,把手指放在刀下比了比,又拿起剪刀,“我懂了。是将手放上去,一人一根轮流剪线是么?比什么?不如,谁先把手抽出去就算谁输吧。荀家女郎呢?来,开始吧。”
荀菀知道,这个铡台是秋官部用来拷问嫌犯的刑具,比起直来直去的残酷凌虐,这种看似赌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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