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淳淳往外流着,大腿间混沌一片,愈发不敢动了。
她急得红了眼:“……你、你……你……。”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想了半天,说不出什么恶毒的话,便改成挤眼泪,哭得比在天子面前时还要哀恸可怜,“我知道男人薄情,可竟没想到,竟还有一提了裤子就不认人的。”
他被气笑了:“骂是你骂的,打也是你打的,怎么就成我无情了?天底下,怎地有你这样不讲道理的人?”
她不敢哭得太大声,只能把表情作得更夸张,无声嚎啕起来,“还说不是呢。刚还把我当心肝儿,现在就又说我胡搅蛮缠了。”
“……我什么时候说你胡搅蛮缠了!”
“这就凶我了。”她抽抽噎噎,沉浸在怨妇的角色里不能自拔,“你不妨再大些声,把外头的和尚都招来。叫他们看看咱们都做了什么。我不怕丢人,就到时候真有了孩子,却被当做孽种。”
霍星流走回来,挨着她坐下:“放心。现在不是时候,你不会有孩子的。”他把她泪盈盈的脸揉圆搓扁,又捏了两下才放开,“忘了?之前不是买过药了。”
“那药呢?”
“吃过了。”
“吃过了?!”
“啧。真麻烦……”他忽然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支吾了一会儿,才说,“其实也没什么。也只是寻常的避子药,只不过是男人吃的。”
梁鸢感到惊奇:“竟然还有男人吃的?!管用么?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说着想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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