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恨不得把自己埋进他的身体里。
只是她到底瘦了些,单薄的背被抵在柱子上来回磨着,时间一久,就火热热的疼起来。她缩着身子往他怀里扑,“硌得骨头疼……”
他把她的腿架到胳膊上,好让她挂在自己身前,发力冲刺起来:“快了。”到底不是个合宜的地方,不能像往常那样纵着性子来,何况还要留力气给小馋猫儿收拾残局,便刻意放松了,“乖。就好了。”
身体里的那个物件儿猛得涨大了两圈,梁鸢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忽然脸色一白,剧烈地挣扎起来:“别!别……你别在里面……”
他知道她在怕什么,却把她死死按住了,甚至坏心眼地抵到了更深处才泄了出来。她抵挡不能,甚至不争气地又哆嗦了一回。
“你……王八蛋!”梁鸢堪堪回过神,就忙不迭骂他。脸色潮红,含水的眼睛怒视着他,用力锤了一下他的胸膛,“这荒郊野岭的清修之所,从哪儿能弄来避子药?”
“现在知道这里是清修之所了。”霍星流把她放下来,她却腿软地厉害,不得已地挂在他身上,他整理好衣衫,勾着唇坏笑:“你想到弄到哪里?裙子上?腿上?还是……脸上?”
她又打他,怒骂道:“滚!”
弯腰想捡衣裳,被他抢先一步。
影卫若无其事地将抱腹亵裤塞进怀里,敏捷地往后退开:“殿下,臣滚了。”
梁鸢本来就腿上没力,扑了空,就跌坐了下去。身体里那羞人的东西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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