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议论此事,臣与陈侍郎二人是六王之师,自六王出阁时就相随辅导从未曾与其提及过此事,六王又是如何能知前朝事的,又如何勾结呢?”吕维又道:“六王性情宽厚,纵然是贪玩了些,可不至于废了礼法,于君父之前,何敢忤逆?”
相比陈煜的一根筋,吕维的话则有理有据,“起居郎呢?”皇帝窝着火,深皱着眉头很是懊悔当初点了这两个老头为楚王府的僚属。
“陛下,起居郎在殿外候着。”
“拿那日的笔录来。”
“是。”
起居郎将平日记录言行的册子呈上。
皇帝冷眼道:“二位卿,仔细瞧瞧吧。”
陈煜三十岁才中本朝进士,前朝宫闱内事也不知情,看着起居郎的笔注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臣竟然不知道,一向爱玩的六王,竟也有治国之才,”又冷笑道:“难道这就是陛下的理由吗?”
皇帝几乎是压着怒火,紧攥着扶椅上的拳头,“你不知情,朕不怪你。”
陈煜不知情,但吕维经皇帝与太宗两朝,内斗之时明哲保身,此后加官一直入了读书人都梦寐以求的翰林院,他大惊的将陈煜拉扯退后,“陛下,臣相信这些不是六王所言,一定是背后有人教唆,六王还年轻又未经世事。”吕维当即跪下,红着老眼道:“不知者不怪,陛下当初不也是这样与臣说的吗?”
“卿当年之事,与这个竖子所为如何能相提并论?”吕维是个聪明人,处事圆滑又懂得变通,这也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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