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要替楚王讨回一个公道!”
皇帝坐在座位上,低头拉着不悦的脸闷声道:“卿,朕的家事你也要管吗?”
陈煜走近一步,挺直腰杆,“家国天下事,敢问陛下,是何家事需要将人关进宗正寺,打个半死?”
皇帝压制住怒火,声音低沉,“当爹的管教息子还轮不到你们这些外臣在此指指点点!”
“哼,臣怎未见得陛下在六王幼时也如此用心呢?”
——啪!——桌案被敲响,连茶盏内的水都震荡起了波纹。
皇帝直指绯袍,“陈煜,你不要太放肆!”
翰林学士吕维见君臣已经争得面红耳赤,抬头看了一眼赵慈,却只得到了一个轻微的摇头,于是躬身上前,“陛下息怒。”
“陈侍郎也少说一句吧,事情还没有理清前,御前问话乃是大不敬。”
陈煜不再说话,只是干瞪着皇帝,一副不惧死的模样。
吕维便接着道:“陛下,楚王究竟所犯何事您要如此重罚,宗子一旦关进宗正寺,图籍便要记上黑笔,此籍要跟楚王一生,那垂拱殿外的臣工都在等陛下的消息。”
“忤逆君父,是为不孝,勾结前朝罪人,等同谋反,这个理由,够吗?”皇帝抬头,脸色阴沉的看着两个红袍老臣。
陈煜与吕维皆是心惊,“勾结前朝罪人?”
“可六王是陛下登基之后...大业二年所生,前朝之事早在陛下登基时就已经销毁卷宗,朝廷也下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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